ooc预警(与历史人物事迹无关,原创同人类,微量历史参考,大部自己乱写请勿当真。)

  大江山被冶退了。
  那位狂傲不羁的鬼王头一次尝到屈辱的滋味,他失败过,但从未感到过屈辱。他可以接受被比自己强大的妖怪杀死但绝不能忍受被卑鄙的人类用可耻的计谋碾碎尊严。
  发绳早己连带着一撮头发在围剿中被斩断,酒红色的长发顺着被武士刀压低着的头垂落地上。血顺着插入身体深浅不齐的数十把武士刀流向地面,鲜红的血与头发混杂在一起己经分不清。身上的锦衣己经被刀割的破破烂烂。
  “大江山的鬼王也不过如此”冶退的武士首领用冰凉的刀刃抵上鬼王喘息的颈部。
  “就算是鬼怪,被用祈过神愿的刀斩下头颅也是会死的哟”武士俯下身对被刀架着跪在地上却依旧用傲然神态注视着一切的鬼王低语。“如果你愿意说出你的真言,也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啊!!!!!!”
  “呸——”鬼王吐掉从武士脸上用牙咬下的血肉。
  “切,还以为你这人类里闻名的武士的肉能有多美味,结果还比不上上次那小妖进贡的猪啰”鬼王嘲讽的笑着。紫色的眼睛映出武士气得狰狞的面容。
  武士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狠狠的把他的头拎起来,看着鬼王带着嘲讽意味的笑。
  “咔——”猛的把这张脸按在地下。又再一次提起。
  “呵”看着鬼王混满泥泞与鲜血的脸,武士不由得笑了一声。
  “你这非人的畜牲!”又一次按下。
  “要知道!”拎起。
  “现在,可是你跪在我面前!”按下。
  “你的生死可由不得你作主。”松开手,武士用幸灾乐祸的语气看着被碾入泥泞的鬼王。
  “吥!”唾液混合着泥土与血被吐到武士脸上。
  “嘭——”武士的木屐狠狠的踩上鬼王的头,将他的嘲讽与尊严一同践踏在脚底。
  “我不会杀你了,我要把你圈养在家里,折磨你,直到你死……不过妖怪可比人活的久多了,呵。”
  “鬼王啊,你的骄傲是那么的脆弱,你就要被你最为厌恶的人类所奴役。”武士边说边加重脚上的力道,“鬼的血也是红色的呀,想到你们这些家伙与我们流着同样颜色的血,我就恶心不止。”
  “你是怕了吗……”鬼王被压着吐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什么?”武士没有听清。
  “哐——”武士被脚上的力道掀起
  “快!!!!压住鬼王!!”本来周围看戏武士立刻紧张起来 。
  “噗——”身上的刀被插的更深了,有些甚至直入泥土。
  “咳…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鬼王却张狂的笑着 ,任由血从口中流出。
  武士却慌乱起来,他在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仇恨,畏惧。在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他仿佛己经是一个死物。
  武士害怕了,他被一种无声的恐惧包裹着。
  血喷涌而出,红色的头颅滚落到一旁 ,那位大江山的鬼王的传说就在此刻终结了。
  “呼呼”武士喘着粗气,刀随着手的抖动颤抖。溅在脸上的血还有看余温,仿佛灼烧着他的灵魂。
  “哐——”武士刀掉到地上,武士的腿突然的就软了下来,连滚带爬的远离鬼王的尸体。
  “恭喜源赖光大人!!”边上的武士赶慢过来庆祝。
  但还没等武士围过来庆祝,源赖光便慌乱的拿起刀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源赖光走后武士们将鬼王的身体封上咒术,分别向不同的封印地抬去。
  “不!!!!”突然的,鬼的吼声穿透山林。
  鬼王的副将,大江山的二当家,在悉数斩杀了围剿的武士后匆匆赶来,但己经迟了。
  看着鬼王被斩下的头颅与被鲜血染红的尸体,金色的眼睛里头一次流下血红的泪,第一次尝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鬼将身上的盔甲己经失去光泽,肩头的兽头被斩掉了一半,胸甲己经残破不堪,黑色的血顺着未拔出的折断刀刃流出,衣服的破口处依稀可以看到里面深可见骨的伤口。
  身负重伤的鬼将,大声嘶吼着,涛天怒火与恨意重新点燃了气力。
  处于放松状态的武士自然被打的手忙脚乱,首将离开了的他们早己溃不成军。但毕竟人多势众而且早有准备。
就算是凌乱的刀法,数百把刃也总有一把会捅进鬼将的身躯,带着巫祝的用来封印鬼王的绳索灼伤着鬼将的身躯。
  这钻心刻骨的疼痛。
  但鬼将毫无察觉。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鬼将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发狂的鬼将撕破重围,用仅有的手护住鬼王的头颅。
  “快阻止它!别让他带走头!”武士们慌张起灵,攻势越来越猛。
  鬼将仅有的手护住头颅。
  既然手用不了,就用嘴吧。
  鬼将的金瞳紧紧的盯住冲过来的武士的脖子。
  “咔——”
  “啊啊啊啊!”
  武士发出最后的哀叫,鲜血喷涌而出,淋着鲜血的鬼将睁着他的金瞳,等待着下一个猎物。
  这群无首的杂兵在目睹了这样的惨像后终于被吓软了腿脚,丢盔弃甲的跑了。
  在等着最后一个武士跑开后,鬼将也飞也似的走了。
  鬼将向树林深处奔去,一路流下惊心动魄的血迹,鬼将早己力不从心,如果那群人类还继续进行围攻的话,这大江山的山顶恐怕会染上黑色的血。如果不是人类判断失误恐怕鬼将此时在罗生门的神社早己尸首分离。
  “呼呼……咳咳咳。”鬼将吐出大口的黑色血液,眼前的山路在他眼中开始扭曲,神志开始模糊不清。
  “唔!”撞在石头上的鬼将痛的发出一声闷哼,撞击让他身上的断刃向身体中回插,但他不能拨出刀刃,因为他己经不能再失去更多的鲜血了。 撞击的疼痛让他稍稍清醒,但身体却不配合的仿佛灌了铅一般难以挪动。
  鬼将跌跌撞撞的向前方移动。
  “啊!咳咳咳”石头在陡坡上绊倒了鬼将,鬼将用仅有的手紧紧的护住鬼王的头,控制不住的向山下滚去。
  巨大的冲击压迫了鬼将的神经,滚落在山脚下的鬼将再也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内脏碎裂的巨痛让他压迫着清醒,心中的念头让他坚难的站起,向那个方向移动。
  鬼将摸索着,透过自己血气的味道嗅着路的方向  。
  快点!再快点!
  鬼将在心中催促着自己。
  鬼将几乎是爬着进入这个荒废的庭院的。在庭院中那棵枯萎的大樱花树下坐下,用手摸索着,抚顺鬼王的头发。
  “我们到家了,挚友。”
  “闻到了吗,是樱花的味道。”
  在鬼将纯黑的世界里有一棵花开茂盛的樱花树,那个红色的张扬鬼王与他白发的鬼将在树下饮酒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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